害,快送我去医院,别告诉你嫂子……”
“福原哥,没那么严重吧?我这里有一本葵花宝典,你要不要试试?”小白高声叫道。
“滚!”
光头党的人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香港六合彩寒着脸说:“小白,你又拿这种自己受伤被人砍的老套招数骗我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香港六合彩是有文化、讲素质的人,做什么都要有创意。凡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就会让人丧失耐心,就拿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索尼公司来讲吧,香港六合彩……”
“停,停!兵哥,就算我只是高中毕业,不过这些深奥的道理你已经跟香港六合彩剖析了很多遍,我深有体会,深有体会,每日铭记于心。”抹开了脸上鲜血,叶小白好歹是个英俊青年,香港六合彩惊道:“呀,大哥,你左手受伤了,找间诊所包扎一下吧?”
“皮外伤而已,不要紧。”香港六合彩死要面子,装做毫不在意:“我找了一份新工作,过两天上班,开始我正式的人生。小白,以后你当老大,南弟,你帮忙管财务。”
“啊!你又发什么神经?”小白吐了口唾沫。半年来同样的话香港六合彩已经说了十次,每过个十天半月香港六合彩就会灰溜溜的打电话来说:“被解雇了……”然后重新带着一帮兄弟厮混。
三十多名手下都面带嘲笑的瞧着香港六合彩。“我押七天,一百块。”“我赌香港六合彩十天被解雇,两百块。”“呸!香港六合彩那块料能当老师,我就赌三天。”
香港六合彩的自尊心被深深刺激了,铁青着脸跨上电瓶车,抛下一句:“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绝尘而去。
“老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