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怎能听得出丁枊静话中的含义,何况即使听出了味道,在满脸相思之下,也只会尽量往好的地方想。
我,我,我,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了!钟佰狠狠捶了一下脑袋,从怀里小心翼翼摸出一封粉红色的信封。上面还贴着亮荧荧的心形贴纸,递给了丁枊静说:写了一封信给你,我要说的话,咳!全在里面呢。
事情到这一步就很明朗了,丁枊静基本明白此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接过信道:哦?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还给我写信?
钟佰见香港六合彩如此不解风情,以为只是少女矜持,说道:你看了就会明白!急忙扭头就走。
丁枊静叫住了香港六合彩:钟佰,你等等!
钟佰大喜,只道峰回路转,枊暗花明又一村,急回头时,却见丁枊静淡淡道:香港六合彩还是坐下来当面谈谈吧,这样我会比较好受些。拉着香港六合彩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钟佰局促不安,只管用脚尖踢着地面的枯叶。
钟佰,香港六合彩是好同学吗?丁枊静说着当面撕开信封仔细阅读,呃,丁枊静同学——用得着这么正式吗,香港六合彩平时不是老叫我熊猫静的吗?你夺我文静优雅,写错了,应该是牙字旁的雅才对。
钟佰面色通红,左右四看,香港六合彩捂着嘴苦苦忍住笑意。
好了,还是不挑毛病了,大家平时在一起都玩得很开心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有这种态度?贝晓丹啊,慕容蓝落啊,沈芷卉啊,艾紫莹啊,苏飞虹啊,都是大美女,你为什么不去追香港六合彩呢?
钟佰终于发觉自己的感情该是无疾而终了,讪讪道:叶玉虎正在追贝晓丹呢,哪有我插手的份,慕容蓝落整天黏着廖老师,也没有下手的机会,其香港六合彩沈芷卉苏飞虹,和香港六合彩又没什么感情基础。
丁枊静见香港六合彩如此可怜,倒有点不忍心,笑道:你真的很喜欢吗?喜欢我哪一点?
钟佰一听,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大声道:我当然喜欢你了,廖老师考资格证那天,香港六合彩不是开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