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出风头的人。记得高一时,
班级准备一个话剧,班主任要求我在里面扮演一个重要角色——乌龟。我思前想后觉得自己
实在没有勇气扮成乌龟去面对台下如此之多的人。而且当时我隐约地知道,扮演乌龟对一个
男人来说并不件好事,它不仅代表了笨,更要命的是它暗示了这是个被戴了绿帽的男人。
我推三阻四,班主任坚决不允,我被逼无奈,只好回去做我父亲的工作。在给我父亲做
思想工作的过程中,我再三强调我是被叫去演乌龟,我让我父亲无论如何也要给班主任写封
信,恳请班主任另请高就。
这个话剧最后终因我的缺场而流产,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应是没人愿意演乌龟。班主任
一怒之下撤了我中队旗手之职,我想这样很好,一举两得,我既不必当乌龟,也不必再在大
庭广众之下象个傻瓜似地扛着一面旗。
这次之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菲菲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做出这种让我大违本性的事可能
是被王蕴搞得神智错乱的结果。神情沮丧,内心痛苦,总想找一些超出自己能力事来做,来
发泄,而菲菲刚好送上门来,于是我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我没想到我这一糊涂竟让我变得非常成功。当我和菲菲在演出的那天晚上站在台上时,
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上千师生,我居然有种兴奋感。高中在压抑性欲的同时,把自己很多本性
也给压抑了。我原以为我就是那样平平庸庸,上不了台面的人,可现在我才发现在解放性欲
的同时,我也还了自己本来面目。我觉得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我。那一刻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
么多人希望被解放。
我的发挥很好,就象一些比赛兴奋型选手,最好成绩总是出在比赛时。由于准备的时间
短,菲菲还怕我记不住词,可那天我不仅非常流利,而且感情把握地恰到好处,时而舒缓若
山泉,时而激昂如大江。我和菲菲的声音通过话筒的作用居然有出人意料不同凡响的磁性效
果,和音乐的配合也是如行云流水,宛若天成。
当我们二人朗诵完,余音仍在绕梁的时候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