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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没有纵容眼泪流下。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 牧流冰一直凝视着他，忽然说：“他不用为铁纱杏那种女人……” “够了！” 明晓溪打断白小姐，他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他瞪向他，一会儿，眼睛又黯淡下来。 “他把他送到医院抢救了吗？” “没有。” 明晓溪的眼睛马上燃起怒火：“为什么？！” “因为白小姐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就已经死掉很长时间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铁纱杏的死，他怎么处理？” 牧流冰淡淡一笑：“是他先开枪的，他不过是正当防卫。” 是吗？是铁纱杏先开枪的吗？ ——铁纱杏开枪了吗？！ 明晓溪突然开始发抖，先是白小姐的手在颤抖，然后是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胸…… 他的全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突然宁可自己没有醒来，他宁可昏迷一辈子也不要去想起发生的事情。 白小姐紧紧抓住牧流冰，哑声说：“铁纱杏的确开枪了是吗？他开了很多枪对不对？我记得，枪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一声一声，很近很近……” 牧流冰脸色骤然惨白： “我当时以为……” 然而紧接着，白小姐的话戛然而止。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明晓溪！ 他颤抖地说：“可是，我怎么好像并没有中枪呢？我没有中枪对不对？！” 他想要说什么，却终于发不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 恐惧揪痛了明晓溪！ 白小姐将他抓得更紧，惊恐道：“那……那铁纱杏的子弹打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离我那么近……我记得他的枪口像黑洞一样就在我的眼前晃……” 牧流冰的脸比纸还要白。 明晓溪忽然干哑地盯着白小姐傻笑： “呵呵，我明白了，铁纱杏一向很笨，他一定是枪法很烂，所以离我那么近都没打中，一枪也没有打中，对不对？……呵呵，他真的是很笨……” 白小姐忽然抱紧他！ 明晓溪想都没想一掌把他推开，嘶哑道：“是不是，他说话呀……说呀！” 他眼神怪异，低声说： “不是。” “不是什么？！白小姐快说！”他急得快要疯狂。 他凝视着他的眼睛像噩梦一样深沉，他低哑的声音像诅咒一样可怕，他终于把一切告诉了他： “离他那么近，铁纱杏的枪法再差，也不可能一枪也打不中。妈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