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十一点了。走
到住处,已是快十一点半了。罗杰看时已至此,也不好再向我提什么非分要求。于是睡去,
一晚无事。
八十六山顶空气清新,第二天早上四人早早起床,在平房前的空地上扭动
了几下腰肢便出发了。
我们先游远线。为了省钱,我们没有参加旅行团,而是直接从住处上山,抄小路,直扑
三叠泉。一路狂奔,好在山中景色不错,而且庐山游与黄山游不同,黄山游是一路上山,气
喘吁吁,庐山游是已到山顶,然后往下赏景,所以也不觉得太累。
到了三叠泉,下一个上千级的阶梯,在没有什么水的瀑布前傻笑了一下拍了张照,并念
了念李白的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然后重新上这千级阶梯,终于累倒。
稍事休息,我们又向石门涧狂奔。四人继续在山中穿行,我和罗杰又成了长着(又鸟)胸的乌
龟。小漩和夏晴一身轻装走得并不轻盈,最后在我和罗杰连拉带扯之下终于到达石门涧的悬
索桥。四人站在晃晃悠悠的桥上,发现自己身处峡谷非常渺小,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发了一
阵喊,然后又往回狂奔。
天色在狂奔中越来越黑,回到牯岭镇吃过晚饭洗完澡已是十点多。两个女孩跌跌撞撞把
自己扔在床上说再也不想动弹了,罗杰也倒在床上哼哼叽叽,无力再搞,一晚又无事。
第三天早上大家都起得很迟,前一天逃命般的游玩耗尽了全部的体力,四人都显得懒洋
洋。这一天我们决定改做逍遥游,并且好好体会一下庐山的文化,发一些感慨。
我们先去参观了美庐,然后做为对比,又去看了芦林一号。我觉得蒋介石受宋美龄的潜
移默化,比毛泽东来得有情调。因此从居住的舒适程度来说,我更喜欢美庐些。当然芦林一
号显得比较大气。所以毛泽东就从不软绵绵地叫江青打令,于是就赶走了对宋美龄一口
一个打令的蒋介石。
紧接着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