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候了。在三月街上再这样继续赔下去,曾道人们也会挺不住的。命脉掐在我们手里,就什么也不要怕。他们应该是玩大发了,收不了场了。
三月街,第十一天。
这天一大早,阿龙便过了来,失望地说道:宋总,有那个石廷川家人的消息了。曾道人们在两年前又从大理搬走了,听说是去了昆明,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的确切地址。
哦!他听了,无奈地说道:现在顾不上这件事了,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回昆明想办法寻找罢。
我们今天的工作还继续吗?阿龙问道。
继续!曾道人说道:今天也应该到了我们下的猛药发力的时候了。我已经命令天医堂的采购员在今天同一时间去和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人正式的接触,他们的动作还算是缓药,不过能将对方的症状引发。另一料猛药还在后面呢。还有,让那组‘满载而归’的车队大张旗鼓地返回天医堂药厂罢。
宋总,曾道人真是将我们都搞糊涂了!阿龙挠了挠了后脑勺,茫然地道。
阿龙等人走后,唐雨过了来。
他,他现在是运筹帏幄,决胜全国啊!唐雨笑道。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胜负在此一举了。说实话,事情的发展变化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最后什么结果,我心中也没底了。曾道人摇了摇头说道。
唐雨听了,心中一紧。
这一天,三月街的天麻价格每公斤降到了83元,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上也终于跌破了百元大关,达到了96元。天医堂直接损失了85万。并且又有10吨的天麻被别的药厂乘机购走,天医堂痛苦地为别人做了嫁衣,并赔送了不菲的嫁妆。
曾道人这一天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没有吃,坐在房间里,望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