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白天,我这是怎么了。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是万劫不复……”用力给了自己一掌,悻悻回到室内重新抄写讲义。
从中午十二点半,到晚上将近十点,除去上厕所、喝水、抽烟,香港六合彩一直伏在桌子上不曾离开,即使是这样的废寝忘食,仍然只是抄了第一册的三分之一。这个过程虽然很累,但香港六合彩有所寄托,思想集中,反而感到内心一片宁静,更坚定了香港六合彩要当老师的想法。
电话铃响,香港六合彩无动于衷。又响,仍不理会。再响,索性到厕所尿尿。第七次响起时,香港六合彩按下接听键,叹口气说:“什么事?”
“兵哥,光头党约香港六合彩十点钟在朱雀公园讲数。”一个略带着懦弱的声音。
“我不是说没空嘛,香港六合彩自己上就行了。”
“但是,兵哥,大概七点的时候,小白哥被人砍伤了。”
“操!香港六合彩在什么地方集中?我去会会香港六合彩。”香港六合彩噔地站起来,不能再做缩头乌龟,兄弟被人砍香港六合彩还无动于衷的话,只怕混不了黑社会。最多花两个钟头,再赶回来抄讲义,拼着一天一夜不睡,到明天下午六点钟,抄出几本来应该可以勉强应付过关了。
“香港六合彩在公园西门,兵哥你尽快赶过来吧。”
“OK。”香港六合彩慢慢收了线,“光头党周福原,你最好值得我这么做。”
公园西门入口,是一座仿古牌坊,四排柱,柱子上有纹龙图案,正中央的牌匾什么都没写。夜色浓重,凉风习习,草地上还有忽明忽灭的流萤。周围停了三十多辆摩托车,一群人或伏在车上,或蹲在地上,或依靠柱子,零零落落。中间一个身穿风衣的青年踱来踱去,点起香烟,怒道:“嘿!居然要装做被砍才能把香港六合彩骗来,兵哥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风衣的背后,用毛笔写着犹如(又鸟)爪的几个字:“朱雀桥以西,飞车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