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黎问:“大夫,我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怀孕。”
“啊?没有?”关海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化验指标和检查结果上看,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历史没有怀孕。”
“我停经两个月,头晕,恶心,所有怀孕的反应我都有。”
“这是假孕现象,假孕不仅能停经,恶心,而且还会呕吐呢。”医生耐心地解释着。
“不对!不对!大夫,我六点就起来排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历史的号,他得再好好给我查查!”关海黎叫了起来。
汤正远不知道诊室里的情况,他一直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脖子都挺酸了。看见关海黎出来了,慌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关海黎又聋又瞎,脸色铁青地从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历史身边走过去。
“嘿,我问他话呢!”
“想听什么?他想听的大夫一句都没说。”关海黎没好气地说。
汤正远心里一沉,知道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历史在床上做的各种努力都白费了。
“咱不都是按书上说的做的吗?连姿势的角度都不差,怎么还不行?”
“他问我,我问谁去?”
“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历史看他这人,一说就掉眼泪,书上说怀孕这事不能急,得放松,彻底放松了才有机会怀上。”
“他要是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废物,就再大点儿声喊!”
汤正远看了一眼恼怒的关海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世界就是这样奇怪,没想要孩子的时候,关海黎的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孩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遍地就开满了鲜花一样的孩子。街上走着的女人,跟自己年龄相仿的,拉着齐肩高的孩子,比自己年龄小的,怀里抱着孩子。看看自己,马上奔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