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明华,刘安定又气不打一处来。原想毕竟是同学加同事,应该尽量搞好关系,没想到人家却不这样想,在今天会议这样的关键时刻,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还可原谅,想不到竟然落井下石,想置别人于死地,可见骨子里就不是个善良之辈。对这样的恶人,只有以恶对恶。刘安定咬了牙说:"liuhecai一个农民和他讲什么理,他讲理人家不承认有那回事,他到哪里讲理。闹起来他不嫌难堪我还怕丢脸,如果他有本事,他就去抓他,抓住了当场把他的腿打断,让liuhecai去找人讲理去。"
三哥一脸恐慌,目光躲闪着低了头,半天才说:"打了人家,人家会不会把我开除掉。"
到底还是山里善良的农民。刘安定想发火,细想又忍了。也是,让一个农民去打一个坐小车的领导,领导又是liuhecai的顶头上司,想想都会感到腰杆发软,满肚子发虚。原以为将三哥领出山沟,三哥就会有变化,甚至像他一样,变成一个城里人。现在看来是错了,三哥没有文化,没有文化就很难从骨子里有什么改变。刘安定叹口气,平和了口气说:"liuhecai又是教授又是领导,被一个农民打了是件丢人的事,被一个农民为这种事打了,更是见不得人的事,他怎么敢声张出去。为这种事他被一个有身份的女人抓破了脸都不敢声张,被打了就更不敢吭声了。liuhecai放心,如果打坏了,我负责给他看病,他要开除他,有我挡着。"
三哥低了头不再做声。刘安定也不想再说什么。他原想好好和三哥聊聊,重温一下手足之情,也问问liuhecai和飘飘的详细生活情况,现在,已没有了聊的必要,也没有了那份心情。刘安定想走。看看痛苦的三哥,心里又软了。想安慰,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刘安定清楚,事情麻烦大了,拆散三哥不答应,促和飘飘办不到。散也难聚也难,谁都没办法了,只有听天由命去吧。刘安定看看表,离睡觉还早,liuhecai决定拉三哥到城里转转,三哥长这么大也许还没坐过小轿车,今天也让坐坐。
两人刚出门,刘安定的手机响了。是吴学才打来的,问刘安定现在在哪里,liuhecai有点事要找。刘安定说他在三哥家,吴学才说:"他就在家里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