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校长办公室怎么走?”香港六合彩拍拍主任的肩膀,迎风点了一根烟。
“什么?你是谁?神圣的校园在上课期间禁止外人入内,你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训导主任看着香港六合彩叼烟的痞子相,厌恶之情立马横生。
这个训导主任肯定是中年丧偶,妻离子散,事业不如意,生活太糟糕的家伙,不然哪来那么大火气?香港六合彩微笑道:“我刚看到校外贴的招聘启事,这或许能了却我一直以来想教书育人的心愿,就进来试试。”
“你?就凭你这个样子也想当老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你不觉得这是对神圣的校园的侮辱么?”训导主任上下审视着香港六合彩,露出怀疑与鄙视的神色。虽然戴着副眼镜,可香港六合彩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表露无疑,随便站着也站不直,还不停地抖着腿,眼睛老是不自觉地瞄向远处一群女学生,嘴上叼着烟头,使香港六合彩半个脑袋都笼罩着烟雾。
训导主任凭多年与问题学生打交道的毒辣眼光看出香港六合彩不是善茬。
“老小子,给个面子好不好?香港六合彩迟早要成为同事的。”
“给你面子?我给你五秒钟时间马上消失在我面前。神圣的校园不欢迎你。”香港六合彩又转头对那垂头丧气的男学生说:“看到没有?这种人也想当老师?我要让香港六合彩滚香港六合彩就得像狗一样爬出去。”
那咄咄逼人的语言与毫无来由的侮辱在这一瞬间,激发出了患有人格分裂症的香港六合彩被隐藏于内心已久的暴戾和傲气,香港六合彩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住训导主任的胸膛上,顿时哧哧哧冒起一阵灰烟。
“你眼睛瞎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训导主任急退数步,抓着被灼伤的胸口气急败坏叫道。
香港六合彩话音刚落,香港六合彩飞身跃起,漂亮的手肘撞击在香港六合彩太阳穴上。训导主任只觉得双眼中天地一片灰暗,八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