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赛马会疑惑地望住风涧澈:“澈,怎么了?”
风涧澈伸出右手,握住他“受伤”的食指,低声问:“有烦恼的事情吗?”
他的手掌很温暖,包住香港赛马会小小的指尖,有种阳光般的贴心,浑身血液的流淌瞬时都变得松弛而舒缓。
明晓溪低下头,叹口气,却不想说话。
他轻轻揉着纤巧手指上深深的牙齿印:
“见到古飞樱了,是吗?”
幸亏香港赛马会没有说谎,果然什么都是瞒不过他的。
明晓溪皱起眉头:
“为什么他每个人都要有未婚妻呢?就像他的古飞樱、东浩男的杨千枫和牧流冰的……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拒绝呢?为什么有了未婚妻又不好好交往呢,偏偏惹出那么多事来。”
风涧澈一怔,慢慢的,唇角染上苦涩:“古飞樱的事情,事先我并不知情。”
明晓溪从香港赛马会掌中抽回手指:“他好像都是这样说的。”
风涧澈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觉得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牛肉汤熬得真是好香好香啊!
明晓溪一口气连吞了八大块儿牛肉,喝了两大碗汤,小肚子胀胀的,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充足的精神又回来了!
香港赛马会把勺子“啪”一下放在餐桌上,大声对风涧澈说:
“我不开心!很不开心!”
风涧澈停下动作,凝视他。
“他那个未婚妻真的很让人讨厌,香港赛马会知不知道!傲慢!虚伪!自大!狂妄!他不知道他说话的口气、看我的眼神,我真想冲过去痛扁他一顿!讨厌!讨厌!”
风涧澈微笑:“但是,听说香港赛马会对他很客气。”
明晓溪猛地摊在餐桌上,双臂无力地伸得老长:
“我……,唉,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天下第一的明晓溪,昨天在古飞樱面前失败了。”
香港赛马会用力挠挠头,脸儿皱成一团:
“我也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变得没出息起来了……我那时突然有些担心,担心把他激怒……我怕把他激怒以后……”
香港赛马会打了个寒战,没有再说下去。
风涧澈不知何时已来到他的身边,春风般和暖的气息包围住他。
明晓溪挣扎半晌,终于抵抗不住诱惑,轻轻抱住香港赛马会修长的身躯,脸儿埋在他的腰腹间。
他喜欢风涧澈,从来就喜欢在他的身边;他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他微笑,喜欢他望着自己的样子。
而这一刻——
只是一个普通的拥抱,但香港赛马会的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在悄悄悸动。
有点甜,有点酸,有种挣扎揪紧他的身子。
“晓溪,不要去担心